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司遇行冷淡的扫了一眼过去,“我能找到报道还用找你?”
看报道还舒心,看他怎么都觉得烧心。
他硬生生跟姜荷生活了三年。
听他那嫌弃的口吻,宋再安觉得好笑,“这么听起来,你岂不是在求我?姜荷知道你平时是这样的么?”
也就只有在姜荷面前人五人六的,转个面真的挑不出什么好词放在他身上。
司遇行从鼻子里轻哼出声,“如果不是看在你给宋恩远当了三年的爹,我今天就不会这么好声好气跟你要消息。”
宋再安歪过头,顶了顶腮帮子,这不是在国外,他还真硬不起来,只能吸了吸气,“行!”
他忍着身上的伤坐起来,“但是先说好,这是你自己要挟我给的消息,后面出什么事别赖我。”
司遇行冷冷淡淡看着他,眉宇间已经不耐烦了。
“当初公司本该是我来经营,为什么到你爸手里,你知道原因吗?”
司遇行面无表情,嘴里淬毒,“因为你无能。”
嘶……宋再安要不是身上有伤,非得掰扯掰扯。
他们俩只相差了九岁,打小司遇行就跟他争宠,什么都要比,自己有妈也得跟他争老夫人的宠。
两人真是没少针锋相对。
最后宋再安笑了笑,“行吧,相比起你,那我确实属于是无能了,毕竟,你才多大点,就敢开车帮你爸把竞争公司送标车练车带人给掀翻?”
司遇行眉头皱了皱,目光里透着质疑。
因为他对宋再安说的这件事丝毫印象都没有。
但是宋再安又确实能把出事的街道都说得很详细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。”司遇行突然打断他,“二十岁之前,家里就没让我碰过车。”
别人十八岁怎么都拿了驾照,更早的十几岁就偷偷熟练开车了。
但司遇行真正拿驾照是在二十二岁,相比豪门富家公子,他算是个另类。
且,拿了驾照之后,家里也不怎么让开车,曾屹被要求随时贴身跟着他。
宋再安勾唇,“那你怎么不想想,家里为什么要禁止你那么大年纪才碰车?”
“就是因为你十一岁不到就开车搞事了。”
司遇行没说话,依旧存疑。
但他还是顺着宋再安的叙事问了句:“你所谓我肇事的车祸里,姜盛均受伤去世?”
宋再安看了看他,“人要是真就直接没了,你这时候恐怕刚从牢里出来。”
“要不说姜荷碰到你就是造孽呢。”
“听说姜盛均知道你还是个孩子,都没打算要补偿款,他当时那么爱护你这个肇事者,结果你长大娶了姜荷,差点没把她欺负死。”
宋再安越说越觉得爽快,“你说你是不是造孽?”
“所以说啊,姜荷就算绝不松口让你上位,那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司遇行目光幽深,像在审视一座测谎仪,“你说的每一个字都真?”
宋再安笑了声,扯到伤口,只好吸气收了回去。
一脸正色,“这么曲折离奇的故事,你就说我能编得出来么?”
司遇行心里不是没有感觉,先不论真假,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有一种沉甸甸的负罪感。
“家里人为什么从未提起?”司遇行又问。
按照父母的性子,尤其是母亲白喻玲,如果他小时候真的伤害了姜盛均,她绝不可能同意他娶姜荷。
因为夫妻毕竟同床共枕,倘若姜荷报复,深更半夜弄死他都是很轻易的事。
这里头,太多不符合常理的地方。
宋再安笑笑,“那有什么办法,从那年开始就定了规矩,不能再提。”
“再说了,你娶姜荷的时候,姜荷是治好你眼睛的唯一希望,大嫂再避讳,总要先以你的情况为先。”
“大概,这也是为什么后期她想尽办法都要让你跟姜荷离婚的原因?”
这样听起来,又说得通了。
但司遇行不愿信。
他骨子里对很多事的确冷漠,但他有自己底线,冷漠也不代表冷血、视法律为无物。
“怎么证明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。”司遇行把求证的事丢回给了宋再安。
他若是编的,这一环就不敢接。
宋再安顶了顶舌尖,还真被他给问住了。
当年的所有细节,早就被司家处理得干干净净,包括他,也不可能挖出什么料来。
就不知道老爷子有没有偷偷留下什么?
他稍微颔首指了指医院大门,“你让老爷子好起来,也许,他能解答你所有疑问。”
司遇行盯着他看了会儿。
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,只莫名问了句:“当年为什么装死?”
宋再安眉头往上挑起,这原因就有点复杂了。
“你也知道老爷子年轻时候是干什么的,明博如今虽然强盛了,但过去那些账,总有人记着,总会找机会还回来。”
“既然那次还到我头上了,干脆顺势而为,换个身份到外面,外面真理自有,处理黑暗里的一些事顺手,我也安全。”
话说回来,宋再安冲他笑笑,“现在盯着明博的也不少,更有进了政圈的,哪天想算计你都不是难事。”
“这事呢,我能解决,但明博得归我,咱俩什么都要抢,我跟你明牌了。”
司遇行勾了勾嘴角,“这就是你找上姜荷的目的?”
“想拿她左右我啊。”他语调轻描淡写。
宋再安也坦然,“那,能左右么?”
司遇行目光转向窗外,沉默好一会儿,仿佛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能。”他再一次拉回视线,看着宋再安,“但你没那个机会。”
“她也不是你的机器,你让她冲我扎一刀,她下不去手。”
宋再安失笑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,就像学生腻烦上课、白领腻烦上班一样,刀啊枪的,都玩腻了,反而没意思。”
说着,宋再安若有所思的看着司遇行,“我现在折磨人更喜欢虐心虐肝的那一套。”
“比如,让你爱而不得,每天痛苦消沉,那可比皮肉之苦都痛,再双手把公司给我奉上?得来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这话听得半真半假,因为这段时间,司遇行觉得自己和姜荷之间,的确不那么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