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姜姜进门放伴手礼的时候,看到了司亦痕在打游戏,顿时撇撇嘴。
正好被司亦痕跟看到了,他刚被人虐完,顿时没客气,“你是姜荷下属?职场不做表情管理的,还是你很厉害吗?”
姜姜:“……”
好冲的脾气,刚刚觉得长得蛮帅。
瞬间去魅了。
她赶紧摆摆手,“我去找姜总……”
“不准走,给我打完这把。”司亦痕直接把手机扔过去。
姜姜一整个无语,她就是撇撇嘴,怎么就降落这么大个难题呢?
不过,等姜荷跟司建宗、司立钦打完招呼过来的时候,就看到两个小年青凑一块儿热火朝天。
姜姜在那儿埋头操作,司亦痕在旁边指手画脚。
火药味比较重,但两个人最后竟然击了个掌,看样子是赢了。
原本安静的别墅,确实是一下就热闹多了。
吃饭的时候,两人也嘀嘀咕咕的说着话,完全不冷清,也不拘束。
年轻人聊年轻人的,他们这边也偶尔有话题说上两句。
直到吃到那个肉酱,姜荷说蘸菜最好吃,司立钦尝了一口,眉梢挑起来,“很特别。”
司建宗居然也没扫兴的跟着尝了尝。
他先说了个“好吃。”,然后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过,这是黄豆酱?那司遇行吃不了。”
姜荷顿了一下。
黄豆酱司遇行吃不了?
什么意思。
她照顾他也挺长时间了,他不能吃黄豆吗?
姜荷笑了一下,“这酱还就是他做的呢。”
顿时司建宗和司立钦都顿住了,齐齐的看向了司遇行。
司遇行接到视线,只是略微颔首,示意他吃就行了,少说两句。
姜荷终于看出了什么,先是看着司遇行,又转头问司立钦,“他不能吃黄豆吗?”
那会儿,她也在搜索,以前给司遇行做菜,她没做过黄豆吗?
豆腐做过的啊。
豆芽也确定使用过。
不过,姜荷没记错的话,司家一直吃的是黑豆腐,按白喻玲的说法是健康营养。
至于豆芽,好像都是绿豆芽?
买菜一般都有专人去做,姜荷还真没有留意过这些,她只是负责给司遇行做菜,也偶尔会买食材。
但有时候她买回去的食材最后也都找不着,久了,她买的就少了。
司亦痕终于听到这边的交谈,插了一句进来:“我二叔黄豆过敏啊。”
姜荷在那一瞬有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惊讶,又慢慢变得尴尬,甚至有些可笑。
她一直觉得司遇行欠她的,她对他已经极尽所能的掏心掏肺、细致入微,而他始终冷冰冰的。
现在告诉她,可能她当初对司遇行连两分的了解都没有?
“没关系。”司遇行能清晰感觉到她在那一刻变僵硬的表情,低声缓和,“现在不会有太大反应。”
这种话,姜荷是不会信的。
但毕竟在饭桌上,大家也没有多说,反而李方敏调侃了两句,说爱情能让人连过敏源都克服了!
一顿饭下来,气氛整体看起来不错,但姜荷吃得味同嚼蜡,越吃胃里越觉得梗着一块。
不疼,但是难受。
终于大家都放下碗筷了,她准备收拾。
司亦痕大手一挥,“我来我来!”
姜姜也不太好意思地笑说,“没想到司总做饭这么好吃,我也不能白吃啊,我帮着洗碗!”
其他人都笑眯眯的,没争没抢。
饭后,司建宗还有事说要先回去了。
姜荷知道他现在是一个人住,白喻玲不在,司简溪在牢里,又没在公司上班,能有什么事?
只好让大哥司立钦去送送。
司立钦平时忙,以前也不怎么回家,父子俩肯定没什么见面闲聊的机会。
李方敏帮着把阳台收拾一遍,因为好多天没住了,有的盆栽要换,但是土要留下。
姜荷想着一起弄,李方敏把她往客厅里,“你跟司总说会儿话去。”
李方敏能感觉出来他们之间有感情,但也隔着一些事,多聊聊总归是没错的。
姜荷没坚持,她的确要找司遇行问几句话。
司遇行刚接了个电话回来,姜荷就在门口等着他,“你跟我上来。”
二楼,她的房间有个往外延伸的露台,姜荷走在前面,去了楼台上。
她看着司遇行走过来,眼神变得严肃。
“你对黄豆过敏?”
外面有风,姜荷的头发被吹起来,横过鼻梁,挡了部分视线。
司遇行大概是试图帮她理顺发丝,靠近了些,刚伸手,姜荷甩了甩头,突然自然顺着风往后飘。
视野清楚了,她依旧看着他。
司遇行这才“嗯”了声。
“没具体跟你说过,但你喜欢吃的豆腐,我往常都是不碰的。”
姜荷知道啊。
她喜欢吃豆腐,所以给他做菜也会做,但他确实从来都没有碰过,包括黑豆腐。
她一直以为,司遇行无非就是不喜欢她,对她有芥蒂,所以才不碰的。
姜荷莫名自嘲的笑了一下。
露台有灯光,她的视线刚好落在司遇行的手上。
突然想起来什么,她说了句:“你把衣服脱了。”
司遇行一怔,不知道在什么,“在这里?”
确实有点冷。
姜荷双手环抱着,抬脚往里走,走廊里也不适合,卧室又不太好,最后去了书房。
司遇行进门的时候,还主动把门给关上了。
姜荷就站那儿,刚刚她电话说的不够准确,“你把袖子弄上去就行。”
其实,不用弄袖子,姜荷已经能看到司遇行手背上有红点。
再往里,手腕的地方越发明显。
难怪,她发现他这两天一直穿中高领毛衫,袖子也没有往上捋过,但她没有深了想,更没有仔细看过。
会内疚的同时,姜荷觉得生气。
“你明知道自己过敏,还要去做,甚至要尝,你是不怕死吗?”
司遇行看着她眼圈再次泛红,心口跟着微微发紧,“没那么严重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怎么想的!”姜荷缓缓看着他,语调不重,但听得出不满。
“你是觉得这样的苦肉计,能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有所改变吗?”
姜荷闭了闭眼,“司遇行,你这样只是在给我压力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心计这一套,他这个商人比谁都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