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姜允棠已经把电话挂了。
可能是受姜荷影响,现在姜允棠也觉得宋再安无所不能,他能解决所有黑的、白的灰的各种事。
巧了,电话打给宋再安,竟然也没接?
绕了一圈,姜允棠又回到了姜荷这边。
【我找了几个人,居然都不接电话,宋再安不和你住?】
姜荷坐在了窗户边的椅子上,看到司遇行准备走了,又回头朝她窗户这边看过来。
她低下头,顺势给姜允棠回消息:
【他去爱尔兰找我姐了,估计在飞机上?】
说起这个,姜允棠就来劲了,噼里啪啦的发了一堆:
【我就说江妗突然没了踪影,肯定是回她长大的王公贵族去了】
【她平时嘴巴也可严了,真是一点没给我透露过那边的人际关系】
【我有时候甚至怀疑,她是不是就电影里演的那种女杀手、女间谍什么的?】
这话还真是姜允棠一直想说的,因为跟江妗生活一段时间,尤其单独待的这段时间,发现江妗真的是无所不能!
说她帅吧,但是她媚起来感觉要腐蚀人的骨头,跟个魅魔似的。
这么一个全能的、瘦下来肯定是个大美人的人,不可能是普普通通小老百姓?
姜荷看完她的好多条消息,笑了一下。
再抬头,司遇行的车已经缓缓启动。
她脸上的表情也逐渐淡去,染上一层无奈的愁绪。
当晚雪下得不小,姜荷晚上还被冷醒了,她开了一半窗户没关。
半夜起来去关的时候,外面的雪已经厚厚的一层,风刮得很大。
姜荷不太放心地披了衣服下楼去了客厅的阳台,睡睡晚上在这里,姜荷怕冻着她。
还好,小家伙好像睡得挺舒服的,猫窝里铺着一层暖暖的绒毯。
姜荷顿了一下,下午好像都没有,怎么还多了个东西,她伸手摸了摸。
这手感质地,比她伸手披的外套都好!
哪来的?
这么想着,姜荷思绪往司遇行身上飘,只可能是他了。
果然跟司亦痕说的一样,他对睡睡还真是好。
这一点姜荷也很感激他,之前那次睡睡受重伤虽然他没有帮忙处理,也算是能够勉强谅解了。
回到卧室,她拿了手机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作罢了。
想感谢他的话,等哪天碰到当面提一句就好,这样专门发信息,而且半夜三更,很容易滋生其他东西。
然而,司遇行并没有睡。
也是因为知道半夜突然大雪,他裹了大衣就起来了。
曾屹知道他要去后山,还是劝了句:“要不我带人去吧,您还是得休息好,不然没法上班了。”
后山那一片,司总种了满满一片姜荷花。
但冬季,姜荷花的球茎在地下休眠,来年春天才会发芽、开花。
当然,要想活到来年春天,起码要挨过寒冬。
种的时候,花卉专家就说过了,北方其实不适合种姜荷花,冬天容易把球茎冻死,烂在地下。
但是过去那两年,司总每年冬天都采取了措施,所以隔年花儿都开得很好,一片片的粉色,很漂亮。
今年尤其的冷,雪也尤其的多,确实难搞。
司遇行接过伞,“再啰嗦就冻死了。”
曾屹没辙,只能跟着上山。
司总竟然还回头叮嘱他,“穿暖和。”
曾屹咧嘴笑,“暖着呢。”
新款羽绒服,国际最大的品牌,保镖、助理人手一件,想冻着都不可能。
也幸好人手多,上山不到一小时,加盖一个临时顶棚,把雪除了,加了一个保温层,全都弄好了。
下山的时候,司遇行打了两个喷嚏,顿时曾屹的神经都跟着紧绷了。
“司总,您可不能感冒,一会儿得马上喝点一碗姜水。”
司遇行没说什么。
到了别墅,曾屹第一时间就去厨房,一群人都得喝一口。
好一阵折腾之后,总算都各自回去休息了。
司遇行洗了个澡,接连打了几个喷嚏,想起她今天饭后说的话。
他有任何问题,只会给她造成心理压力,想了想,转身下楼,从客厅的药箱里找了感冒药提前吃了。
第二天,司遇行却还是中招了。
刚睁眼就感觉眼皮上充了水,又肿又沉,还酸疼。
他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,缓了缓,去洗漱,然后下楼,尽量吃了点东西,又找了几个药,对着症状,都各吃了一点。
曾屹刚好见司总在吃药,顿时心往下沉,“感冒了?”
司遇行抬眸看过去,“别让她知道。”
曾屹:“……”
这个时候,这是重点吗?
他走过去看了看司总的状态,抬起手想摸一下额头的问题。
司遇行一双眸子往他的手上一扫,身体往后倾,显然是一寸都不让碰。
曾屹顿住,想起来了,司总不喜欢别人碰,只有太太可以。
以前扶他进出的时候也是,太太就可以摸手腕,甚至有时候直接牵手,他或者保镖那绝对不行。
“我就是看看您烧不烧。”曾屹道。
司遇行不悦的瞥他一眼,“你才烧。”
曾屹:“……?”
他们说的烧……是一个东西吗?他对司总可没有其他意思啊。
看着司总真要走了,曾屹咳了咳,“您要是不听我的话,我只能找太太了。”
司遇行眉头一皱,转身过来,似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曾屹。
曾屹也心虚的抿了抿唇。
这不还是担心他么?
万一发烧了呢?万一吃的药不对症呢?
“要不,一会儿咱们先去一趟医院。”曾屹提议。
司遇行黑着脸,但碍于他的那句话,到底是没有反驳。
车子从别墅离开,先去了一趟医院。
医生让司遇行抽个血,查一下是不是病毒。
司遇行不行,转头看到了曾屹的表情,闭了闭眼,又折回去拿了抽血单,去了窗口。
曾屹不知怎么的,有些想笑。
然后又有点心酸,只有太太有这样的作用,可是司总跟太太到底能不能结果也不一定。
诶。
司遇行抽血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
他一个手在医生手里,另一个手抱着衣服和袖子,接不了电话。
曾屹帮他从兜里拿出来,一看是太太,顿时神情一紧。
司遇行很果断,“不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