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“晚上最好是有人陪着,万一严重起来……”
“我陪着。”
医生的话还没说完,付莹莹率先开口。
曾屹:“……我还在这里呢,付助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,明早的报表交不上来,你实习可能都过不去。”
付莹莹顿时怒目而视,就一个小报表而已,还能卡她转正?
不过,司遇行真可能这么干,那她以后可没接触他的机会了,还是回去的好。
送走客人,曾屹再回到卧室,收到了司总一记眼刀。
那他也没辙啊,付莹莹是助理,正好在应酬,就一道儿跟着过来了。
“她走的时候说什么了。”司遇行咳了两声,问。
曾屹摇头,“太太没怎么说话,情绪挺好的,看起来……也没生气。”
司遇行闭上眼,忍着尽量不咳嗽,时不时抿一口水。
就这么坐了挺长时间,慢慢就睡过去了。
第二天,雪已经停了。
他起来第一时间依旧是扫一眼新闻,正好看到南方冬汛。
司遇行看完皱起了眉,特地点了进去,往下翻,仔细看了具体出现洪灾的省份和地区。
曾屹看司总在餐桌边坐着,拧着眉,还以为他难受得厉害,想着今天就在家办公。
还没开口,却听司总说了句:“联系一下当地红十字会。”
曾屹目光扫过平板。
新闻他刚刚已经看过了,没想到立刻捐款这一层,但正好捕捉到屏幕上停留的直辖市。
司总之前专门去了一趟、说是太太小时候时常过去度假的那个县好像就是这个市的?
曾屹认真起来,“行,我马上安排,您先吃两口,一会儿吃药。”
说话的同时,曾屹已经拿了手机,联系万菊。
中途又看了司遇行,“司总,以您个人名义,还是明博?”
司遇行沉默片刻,“两份吧,一份明博,一份按她的。”
曾屹都不用理解‘她’是谁了,瞬间懂,“好,我马上办!”
。
姜荷昨晚从司遇行那边回来后就不太睡得着。
后来跟堂姐打了个视频,陪宋恩远玩了一阵,孩子睡午觉之后,看得出堂姐情绪不怎么样,又聊了半天。
等她睡都快后半夜了。
所以等姜荷真正起床已经是午后。
她躺着想了一会儿,堂姐说是最近得回来一趟,想处理一下跟司立钦的关系。
姜荷想着,两人多半是想转为情侣关系,那她更得赶紧回去一趟。
于是起床洗漱,把后续半个月的工作全部安排妥当。
忙完之后,终于有空正经做点吃的。
手机放在一旁,屏幕自动亮起,是实时重大新闻推送。
听到一个市的名字,姜荷顿了一下,关了火,拿起手机仔细看。
确实是那个地方,怎么突然洪灾了呢?
姜荷没顾上继续做饭吃,先出了厨房,联系了新闻最末端留下的爱心捐赠联系方式,也就是当地红十字会。
打过去好几次,电话始终都没通。
终于打通了,姜荷说明来意,然后提供个人信息。
以前的话,她做这种事一般都是匿名,后来姜允棠说,做好事就得留名,不然以后宋恩远怎么知道他妈妈这些事迹?留名留证书,才能让他以后也跟着学习。
姜荷觉得很有道理。
但是等她把信息登记完,对方说:“姜小姐,您是网络卡捐重复了还是特地捐两次?”
姜荷听得莫名。
“我这是第一次捐赠。”
对方说她捐过了,而且不是匿名,联系方式和姓名就是跟她一样的,后期会有公示。
姜荷依旧按计划捐款。
挂了电话,她想了一会儿,穿了大衣出门,去司遇行那边。
壹号院大门紧闭,从门外的雪来看,司遇行今天还没出门。
正想着呢,看到别墅大门打开,看样子司遇行正准备出门。
曾屹率先发现了院门外的她,健步跑过来,“太太,您怎么站这儿?”
姜荷笑笑,“你们要出去?”
曾屹回头看了司遇行,“没事,您先进来,也不是非得立刻走。”
她点头,往里走。
走到门口,看了门内准备换鞋的司遇行,“我有话问你,不急的话聊两句?”
司遇行把外套脱下来,等着她换鞋,两人一并往里走。
“你以我的名义捐款了?”姜荷一边问。
司遇行‘嗯’了声,鼻音有点重,没了后文。
姜荷听不大真切,回头才发现他距离自己有点远,也不迈步靠过来,看起来散散淡淡的跟着。
姜荷看了看他,特地停下来等了两步,结果司遇行也跟着停住了,就只是远远站着,没什么表情。
她一时间没明白,他这是还在置气吗?
还是因为昨晚她没留下来照顾他?
“不是感冒挺重的吗?这样也还去公司?”姜荷问。
司遇行裹拳在唇边,还侧脸偏过一个角度,没有直接对着她,轻微咳了一声。
这才简短开口:“处理点事。”
在姜荷印象里,司遇行一旦惜字如金,那就是不太想搭理了。
她直接说事,“你捐了的数额,我转给你,既然是我的名字,那就应该我来出。”
司遇行只两个字:“一样。”
他的不就是她的么?
姜荷不明所以,哪里一样了。
她越过司遇行,看向后面的曾屹,结果曾屹跟老鼠见了猫一样,瞬间躲过视线,转脚就忙得收拾玄关柜子去了。
那柜子上什么都没有。
姜荷只能看了司遇行,“那就等你病好了再谈,你现在还是别出去了吧?”
虽然就几步路上车,但到底是下过雪,外面很冷。
司遇行看了一眼时间,看起来有点急。
“有什么重要会议或者应酬,让曾屹去。”
反正曾屹就像他的言出法随,一样的。
曾屹这才愁眉苦脸的冲她看过来,表情一言难尽,眼神传递着无奈。
不是去公司?
姜荷猜测的问司遇行,“你去哪里?”
司遇行下意识的避开她的视线,还回头扫了一眼曾屹,仿佛是曾屹泄露了消息似的。
司遇行薄唇抿着,避而不谈。
姜荷只能把曾屹叫过去,“他不爱搭理我,你说。”
不爱搭理。
听到这个形容词,司遇行眉峰紧了紧。
但他这个时候多说一个字,都觉得病毒多一千,到底没张口。
曾屹也只能吞吞吐吐的说实话,“今早的冬汛新闻,司总的意思,想亲自过去奉献一点力量……”
“救灾?”姜荷直接打断,“你不知道自己什么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