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对于娄晓娥的话,阎埠贵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。
睡在一起的两口子也能作证?
如果这都能作证,那不是白睡了吗?
阎解成上前一步。
“许大茂、娄晓娥,甭说废话,除了你们没别人了!
说白了,你们就是嫉妒。
嫉妒我媳妇当上了五朵金花的女主角。
现在给个准话,到底还不还?
不还我现在就去报公安,给你来一个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许大茂挺起胸脯。
“去报呗,公安办案也是讲证据的。
我许大茂行得端坐得正,不信公安同志能把我怎么样?”
阎解成看用话拿不住许大茂,气愤之下,扭头奔向门外。
报公安,必须报公安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上前死命拉住。
“哥,都一个院子的没必要!
要不然你再好好找找,兴许车轱辘就在你家煤堆里藏着呢!”
院里人直呼卧槽。
这俩傻子,这和不打自招有啥区别。
这院子算完了。
傻茂、傻柱、傻蛾子,现在又多了傻天和傻福。
刘海中用手拍了下额头。
真不想认这俩儿子,只想认刘光齐一个儿子。
可惜刘光齐自从离家,除了偶尔写封信,再也没回来过。
阎埠贵顾不得别的,一溜烟跑回家,拿起墙上挂的炉钩子在煤堆里一顿掏。
很快就把染的黢黑的车轮子掏了出来。
众邻居紧跟其后,见状全都是憋不住的笑。
这也太逗了。
以为偷车轮子的是许大茂,谁知剧情反转,竟是刘家哥俩干的。
阎埠贵看着沾满煤灰的车轮子心疼不已。
呲牙瞪眼看向刘海中。
“老刘,你怎么说?”
刘海中腆着肚子。
“还能怎么说?肯定是我家那俩不成器的小子干的。
我现在就帮你出气,你说吧,要死的要活的,还是要半死不活的!”
说着话抽出皮带。
一手拎着裤子,一手挥舞皮带,满院子追儿子。
易中海看了看手表,眼瞅着到上班时间了,不能再这么闹腾下去了。
招呼贾东旭、傻柱、何雨生几人,上前把人拉住。
“老刘,解决问题的方式别这么单一,光凭暴力解决不了问题。
咱们先听听俩孩子说说原因,再问问老阎的意见,然后再谈该如何解决。”
刘海中停住脚步,皮带怒指俩儿子。
“说,你俩为啥卸人车轮子?”
刘光天以手叉腰。
“为了替天行道!”
刘光福一旁抻着脖子喊:
“老阎家最不是东西了。
铁蛋救了阎埠贵的命,不是铁蛋,阎埠贵去年过年就死了。
可阎家呢,一点儿表示都没有。
救命之恩不知道感谢,早就看不惯他家了。
阎埠贵更丢人。
天天坐在大门口管人要东西。
雨生哥、许大茂都不抠,每回遇上都给点。
他家呢,没见过感恩,处处贬低许大茂娄晓娥就不说了,没见回报雨生哥一点。
这回就更过分了。
于莉当了五朵金花的女主角。
别人家当了女主角儿都知道买点瓜子糖院里分分。
他家呢,抠腚咂指头,分币不出。
这还不算,还特么特别的嚣张。
我跟我哥就是看不惯这样的人,卸他家个车轱辘,逗逗闷子,看能咋滴!”
刘光福本来嘴挺笨,但这些都是他跟刘光天事前商量的东西。
现在等于复习,激愤之下竟然说得头头是道。
院里面感动了两个人。
一是许大茂。
许大茂上前搂住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肩膀。
“好兄弟,感谢帮哥出了这口气,今晚上我让你嫂子炒俩菜,请你们搓一顿!”
二是何铁蛋。
他没想到刘家哥俩头车轱辘,竟是为他打抱不平。
自己没觉得委屈,但兄弟觉得你委屈。
这感觉,心里暖。
铁蛋也跑到哥俩面前,握住两人的手。
“好兄弟,谢谢你们记得我,今晚上我让我二叔炒几个菜,咱们一起吃点儿!”
许大茂道,“刚才就说这个事儿呢!
铁蛋,也别去你家了,添麻烦!
干脆我请哥几个下馆子去!”
忽然许大茂觉得有点不太对。
我跟铁蛋说什么哥几个啊?
这辈分是不是有点乱啊?
却说院里面,阎埠贵一家个个面红耳赤。
被刘光福一顿数落,好像被扒了皮。
有些事单独拎出来不觉得如何,拿个理由也能遮掩得过去。
但就怕聚堆。
这么多的事儿聚在一起,阎埠贵只觉得有口难辩。
易中海再次看看手表。
“今儿这事先到这吧,别耽误大伙上班。
就是俩孩子的恶作剧,车轱辘也没丢,依着我看这事儿就先这样。
要是谁心里不服气,咱们晚上召开个全员大会再掰扯。
好了,就这样,大伙先散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