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何雨生竖起大拇指。
“媳妇儿你说的太好了!
就冲你说的这一条,副厂长都挡不住你!
啥事儿都干还叫领导吗?
位置比权利重要,关系比位置重要,底线比关系重要。
卡住位置,协调好关系,守住底线,其他的真就无所谓。”
临近下班,秦淮茹跟何雨生跑到食堂找傻柱。
“柱子,晚上帮我把丫蛋接回家,我和你哥出去喝点儿!”
傻柱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忙不迭的点头。
“行,没问题,我现在就去接!
晚上让丫蛋住我屋,你跟我哥想啥时候回来啥时候回来!”
秦淮茹满意的点头。
“不愧我的好兄弟,就是靠谱!”
傻柱开心到飞起。
妈呀,嫂子夸我了!
天晴了,雪停了,我觉得又行了。
秦淮茹安排完,高兴的跟何雨生出门。
“走吧,咱们去哪儿喝点儿?”
“东来顺吧,找个包间吃涮羊肉!”
自行车在街角停下,东来顺人流如潮。
这些年京城的馆子新建一批,又倒下一批。
但东来顺挺立如初。
何雨生望了望新描漆的招牌。
公私合营东来顺,红字白板,字字分明。
“愣着干什么?走啊!”
秦淮茹推开门,拉着他的胳膊,领头而入。
当官真的长本事。
以前淮茹都是依在他的身后,等着他处理一切的,现在竟然习惯于走在前面。
小家碧玉变成大女主,就很有精神。
店里暖气扑脸。
大厅里就有不少人在山羊肉吃。
铜炉子里的清汤咕嘟咕嘟的冒着泡,一派烟火人间的景象。
单从这家饭店看,一点都不像六零年。
包间已经被人全部预定完,俩人上二楼找了个靠里的位置。
“怎么今天想起过二人世界了?”
秦淮茹把棉手套摘下放在一边的椅子上,把包也放了上去。
“每天都在围着别人转,今天想和你单独喝点儿。”
服务员走了过来,用胳膊上的白毛巾象征性的擦抹了下桌案。
“同志,几位?”
“就俩人儿!”
“想要点儿什么?”
“今儿羊肉怎么样?”何雨生问。
“刚剔的小尾巴羊,师傅现切。您要多少?”
“来一斤。再要白菜、粉丝、冻豆腐。小两三份。烧饼四个。莲花白一斤。”
服务员从衣兜里掏出本子记录,记录完撕下来递给何雨生。
“承惠,那边先付账!”
秦淮茹从何雨生手里接过票,站起身,前去付账。
何雨生想跟过去,被她轻轻按住。
“你不要动,在这里等我!”
何雨生有种被宠幸的感觉。
幸好只是不要动,没有去买几个橘子。
注视着秦淮茹走到柜台处。
戴着厚眼镜的会计一边扒拉着算盘,一边念诵。
“烧饼四个?二两一个,粮票八两。
羊肉一斤一块零八,白菜五分,粉丝一毛二,冻豆腐八分,小料一毛,莲花白一块。
一共两块五毛三,粮票八两。”
秦淮茹从衣兜里掏出粮票和钱,数了数。
“同志,奶油炸糕还有吗?”
“刚炸出一锅,一毛二一个,收一两粮票。”
“也来两个,我男人好这一口。”
钱付完,会计开出小票,递给旁边等候的服务员。
服务员高声喊:“二楼一百零五号桌,莲花白一斤,涮肉一斤,菜四样,烧饼四个,炸糕两个!”
秦淮茹回来了,把桌上碗筷分配好,轻声一笑。
“我特别喜欢跑堂的吆喝声,现在只有些老馆子还保留,大部分店都听不到了!”
“还真是,还记得咱俩刚进京城时,街头巷尾各种吆喝声不断。
卖糖葫芦的,卖奶皮子的,磨剪子呛菜刀的,剃头刮胡子的……
现在一下子少了很多,都听不到了。”
服务员过来,在铜锅下面填上了火红的无烟碳。
慢慢的,铜锅里的清汤泛起细密的水花,几片葱段、姜片和几粒枸杞在汤里打着旋儿。
秦淮茹夹起一片羊肉,在沸腾的汤里来回涮了两下,肉片由红转白,微微卷起边儿,她赶紧提起来,在麻酱小料里一蘸,送进何雨生嘴里。
何雨生被烫的直哈气。
好半天才咽下去。
秦淮茹嘴角含着笑,“怎么样,好吃不?”
“好吃,和你一样嫩。”
秦淮茹白他一眼,又涮了一片放进何雨生碗里。
“喜欢你就多吃点,先吃肉,晚上回家再吃我,管够。”
何雨生没接话,夹起一筷子羊肉涮完放进秦淮茹碗里。
“你也多吃点,我兜里的五块钱还没花呢,不够咱再点。”
秦淮茹低头把肉吃进嘴,细细地嚼品味。
麻酱调得稠,韭菜花和酱豆腐的味道混在一起,咸香里透着一丝鲜。